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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突然寵瘋我,高冷夫君不裝了 第7章_芙楓小說
◈ 第6章

第7章

柳氏一向知道女兒是個膽小臉皮又薄的,以為姑娘家家的害羞些也正常,便沒再說了。

銀子總歸送給了阿娘,小婦人鬆了口氣。

恰巧下起小雨來,陸謹撐着傘,顧着自己的妻子,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便開口詢問:

「你阿娘跟你說了些什麼?怎的不高興了?」

今日這小婦人一聽說自己要陪她回娘家的時候,還高興的不得了呢,見母親一面就變愁眉苦臉了?

溫婉寧抬眼看了看他,男人身材高大,今日穿着的是她親手縫製的新衣服,綉着雲紋,寬袍大袖,襯得他風姿雋秀。

他生了雙好看的桃花眼,眼眸深沉,小婦人矮他不少,是以男人微微垂頭,目光里蘊着濃濃的關懷。

溫婉寧被他看得有些羞怯,忙側過頭,望了望不遠處的湖面,煙雨蒙蒙,一大片的荷葉荷花長勢喜人。

小婦人期期艾艾的問:「夫君……喜歡小孩子嗎?」

陸謹一愣,轉瞬便想起了前世,他的婉寧就是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去世的。

那倆孩子,真如討債鬼一般,一點沒有婉寧惹人疼愛。

更何況……

男人下意識就答了句不喜歡。

怎料,小婦人聽了,立馬就歡喜起來,轉過頭,杏眸裡帶着一絲期待,望着男人又道:「那、那我們可以晚一點要孩子嗎?我有些、有些怕的。」

溫婉寧先前被阿娘說動了,她確實應該早些給夫君生個孩子,可一想到生孩子的苦楚,她又很是膽怯。

這下好了,是夫君不要的,跟她可沒關係。

陸謹垂眸,目光落在小婦人面若桃花一般的小臉上,心底柔軟一片,驀的又升起一股子疼惜,他的婉寧最是嬌氣怕疼了,自己卻讓她經歷了兩回……

「婉寧還小,在夫君這裡還是個孩子呢,要是你阿娘以後再跟你說孩子的事,婉寧就說是夫君不想要孩子,怕有孩子會吵着我讀書,怎麼樣?」

陸謹知道,肯定是他那岳母在攛掇婉寧生孩子,上輩子也是這樣,他的婉寧身體不好,背着自己喝了許多有助於婦人懷孕的湯藥,十七歲時有的身孕,生了他們的老大。

小婦人眼眸倏的閃了閃,這個由頭最好了,到時候阿娘肯定就不會再勸她了。

夫君可真是聰明呀。

陸謹把眼覷着眼前這小婦人的面色,他的婉寧天性單純,很容易就能猜出她心底想些什麼,嘴角控制不住的勾了勾,但又表現的十分矜持地道:「回家吧。」

「嗯嗯。」溫婉寧乖巧的連點頭。

男人的手牽着妻子,持傘時偏向著她,自己的右肩落了幾滴雨水都渾然不在意。

身後不遠的地方,柳氏撐着傘,站在一處陰影地方,不知看了多久。

溫凱德一身青色官袍,步履匆匆的從大門出來,不經意的抬眼,看見這一幕,眼底複雜。

他身邊的長隨注意到自家老爺的目光,順着看過去,語氣帶着討好道:「姑爺跟小姐還真是般配呢。」

溫凱德斜眼看他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,「陸謹可不是池中之物,他那樣的人又怎會,困於兒女情長呢……」

——

回到家,溫婉寧笑個不停。

陸謹見她開心,自己也心情舒暢,他伸手過來,握住小婦人的細腰,稍一用力,嬌俏的人兒就落進自己懷裡。

小姑娘微紅着臉,收了臉上的笑意,眼眸里水靈靈的,可憐得緊。

小聲控訴着自家夫君:「唔,現在還是青天白日呢,夫君這樣不像話!」

陸謹聽罷,反倒放肆的笑了笑,低頭就在那處櫻桃小嘴上親上一口,如一個浪蕩子似的調戲着一個良家婦。

「為夫幹什麼了?不過是抱一抱罷了,難道說夫人還想……嗯?」尾音故意拉長,曖昧的姿勢,曖昧的語氣。

小婦人羞得小臉通紅,但在男人的眼底卻是媚態誘人得很,眸光變得危險起來。

陸謹緊緊摟着小姑娘,溫婉寧不住的亂動着,她氣惱的想從男人腿上下去。

倏的,懷裡的小婦人突然間就停下動作,一動不敢動了。

男人笑了笑,見小妻子老實的不像話,有意要逗弄逗弄她。

不急着把這小女人拆吞入腹,反倒說起正經的話來。

「剛剛為什麼那麼高興啊?看到嚴先生被他夫人追着打可是羨慕了?」陸謹悠悠說道。

回想起嚴夫人那彪悍的作風,不免為自己感到幸運,還是他的婉寧好,乖乖巧巧的,連句重話都不曾說過。

嚴先生是書院的老師,平日在學堂里最是嚴肅的一個人了,學生們都怕他,因為這個嚴先生打手板子是真疼。

但陸謹心底里從未怕過,誰讓這嚴先生是他的鄰居呢。

而平日里,這位老先生待他倒最為寬容,同學還都以為是陸謹文章好的緣故。

溫婉寧趴在男人懷裡,一動不敢動,某處的灼熱感放大,小婦人天性膽小得很。

聽了丈夫的話,也不答,悶不吭聲的窩着。

陸謹不惱,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小妻子的後背撫摸着。

直要碰觸她的小屁股時,小婦人才生氣的直起腰桿,瞪着他,「你再這樣,我、我也去跟嚴夫人學了!」

陸謹悶笑出聲,卻不答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笑,好似聽到笑話一般止不住。

小婦人更是氣煞得很,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人!

不覺惡向膽邊生,陸謹完全想不到這小婦人竟突然如此大膽起來,不由得喘了一聲。

嗓音低沉暗啞,帶着**,卻把溫婉寧嚇到了,眼眸裡帶着急切關懷,結結巴巴道: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夫君你、你疼不疼啊?」

陸謹正被這小婦人突如其來的大膽舒服着呢,甫一沒了,語氣反倒不滿道:「繼續,要是不繼續的話,夫君可就真要疼了。」

小婦人獃獃的看他,不知道繼續是什麼意思,好看的眼眸裡帶着茫然。

男人失笑,他的婉寧現在還是個小雛呢,清純的要命。

也罷,他這個做夫君的好好教上一教就是了。

陸謹不言語,默默的握小婦人的手,那小手又白又軟,只一想到那奇妙觸感,男人就覺魂飛天外一般。

面上不動聲色,心裏頭可激動得很。

小婦人臊得不行,耳朵都熱得發紅。

「斯,乖寧寧,好寧寧,心疼心疼你夫君吧,好不好?」

陸謹彎腰抱着小妻子,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後,嗓音酥得不像話,像是魔咒一樣。

小婦人毫無主見的聽話,男人舒服的很,喘得更是讓人面紅心跳。

過了許久,方才結束這一室荒唐。

陸謹一臉的饜足,唇角若有若無的勾着笑,低頭細細的用手絹幫這小婦人擦拭乾凈。

嘴裏不忘誇獎,「我們婉寧真聰明,學得很快。」

毫不顧忌小妻子瞪着他的兇狠目光。

溫婉寧看着自己的蔥白小手,一時都想哭出來了,自己不幹凈了。

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,他怎麼可以讓自己做這樣的事?!

陸謹目光坦蕩,「你我是夫妻,有什麼不可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