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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突然寵瘋我,高冷夫君不裝了 第6章_芙楓小說
◈ 第5章

第6章

溫府內,柳氏難得露出笑臉,看着自己好些日子不見的女兒很是欣喜。

她幾步上前,伸手過來就緊緊握住了女兒的小手,一時眼眶都有些發酸。

「看着像是胖了些,氣色紅潤了些。」柳氏仔細瞧瞧女兒,語氣帶着欣慰地道。

年紀大了,閨女過得好,是她唯一的盼頭。

溫婉寧看着阿娘倒是瘦了些的模樣,眼眶立馬就紅了,哭腔的說:「姨娘,我想你了。」

柳氏嗔怪,語氣加重道:「都已經嫁人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。」

不待女兒回話,柳氏又一副很鄭重的表情問:「可是先去給夫人請了安了?」

在溫家這樣的官宦人家,最要緊的就是規矩二字了,溫婉寧是外嫁女,不好常常回來,這才是她嫁人後第二次回溫家。

柳氏心底高興,但也不忘了府里的規矩,生怕女兒沒了禮數,到時候惹得夫人老爺生氣。

溫婉寧見母親如此,趕緊回答道:「去了的,只是夫人有事要忙,讓劉嬤嬤告訴我直接過來看您就是了。」

「這便好了,溫家到底是你娘家,咱們可不能得罪夫人和老爺。」柳氏一臉寬慰。

「嗯,我都知道。」

小婦人低低的應了一聲。

柳氏拉着女兒的手一邊往屋裡走,一邊又問:「姑爺呢,知道你過來嗎?」

說起陸謹,她的小臉上揚起笑意來,杏眸格外的亮,「夫君知道的,這次還是他主動送我過來的呢,對了,夫君現在在正廳與父親說話呢。」

柳氏看她一副小女人模樣,心底也是歡喜,小兩口恩恩愛愛的過日子是她樂得見到的。

婦人一邊聽,一邊往茶壺放茶葉,溫婉寧見了,上前幾步將小火爐上燒的開水壺拿過來,茶葉的清香隨着熱水的澆灌,一會兒就散開來。

柳氏看了眼女兒,輕啄一口茶後,才又道:「我前幾日聽老爺說起,大郎要參加明年的鄉試?」

溫婉寧捧着茶碗正喝着,聽阿娘問起這話,抬起腦袋,眼眸裡帶着一點得意之色,但很克制的說,「對的,夫君還說他這次一定考個舉人回來,還說、還說要讓我過上好日子。」

說到後邊那句時,小臉上染上一抹緋紅,有些羞怯。

柳氏一聽,倒有些不同意的臉色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清脆的聲音讓小姑娘不解的看過來。

「阿娘怎麼生氣了?」溫婉寧小心問道。

婦人甫一聽見「阿娘」,嘆一口氣,「說多少次了,不要叫阿娘,不要叫阿娘。」

「我、我只是看姨娘臉色不好,才一時說錯話了。」小姑娘被母親的話刺了一下似的,結結巴巴解釋。

柳氏睨她一眼,又說起自己為什麼生氣,「我那日問你家大郎時,說是下一回鄉試才去呢,我還道他年紀雖輕,但心性沉穩,怎的又改變主意了?」

溫婉寧乖巧回道:「夫君說他有把握的。」

「舉人老爺那是很好當的嗎?你父親三十二歲考上,人家還得誇一句青年才俊呢。」柳氏有些生氣,本以為姑爺是個穩重的,哪曉得一天一個主意。

「夫君又不一樣。」溫婉寧垂着小腦袋,悶聲悶氣的反駁。

柳氏氣笑,伸出手敲了敲女兒的腦袋,「真沒出息,這才多久啊,就被你家大郎拿捏的死死的。」

溫婉寧紅了臉,但也不開口說話反駁。

婦人見此,一副無可奈何道:「當今的李丞相,人家也是十九歲中的舉人,天下人都誇是神童呢,你家大郎是聰慧,可老爺說了,他的文章還欠些火候,晚幾年考也沒什麼不好的。」

溫老爺想當年也是很有才名的,先帝看了他策論,甚至說他是個棟樑宰輔的人才。

本來該被重用,只是倒霉,先帝被當今的武帝謀朝篡位了。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大官呢,就被貶到地方上當縣令,一做就是十幾年,一直得不到升遷。

既然他都說姑爺的文章還欠火候,那肯定沒有說錯的。

溫婉寧還是不開口,垂着腦袋,一副任你怎麼說,但我就是不認的模樣。

她相信自己的夫君,既然說能考上,那一定可以考上的。

小婦人對自個丈夫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,更何況,現在的夫君還變得對她那麼好,她才不要做那白眼狼去打擊夫君的自信心。

柳氏見女兒油鹽不進的模樣就來氣,她們小兩口如今過得也就勉勉強強,參加鄉試開銷也不小,簡直浪費銀子嘛。

「你們執意如此,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好說什麼,但是,可以別想讓我出一錢銀子。」

柳氏放了狠話,她辛辛苦苦攢的銀子可不是讓這倆孩子拿去平白糟蹋的。

小婦人抿了抿唇,默不作聲的從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二兩銀子遞過來。

「咦,哪裡來的?」柳氏見着銀子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兒。

小姑娘輕哼一聲才道:「是夫君掙來的,縣裡最近不是搬來一戶有錢人嗎,他們家來請夫君做教書先生。」

「給了多少?」柳氏好奇問道,這戶人家她聽人說了幾耳朵,是個做生意的,家裡有萬貫家財,出手肯定闊綽。

溫婉寧看阿娘見了銀子就換了個人似的,不高興的頂撞道:「才不告訴姨娘……」

「你這孩子,不過說你夫君兩句,就這麼不樂意?」

婦人一邊揶揄女兒,一邊把那二兩銀子拿走往自己的荷包里塞。

「我想也是不少的,要不然怎有我的份,罷了罷了,考不考得上的,總要試一試。」

阿娘如此見錢眼開的話,溫婉寧被逗樂,「姨娘就是個財迷。」

「財迷怎麼了?沒銀子你吃什麼?喝什麼?再說,前些天我託人還送你錢花呢,真是個小沒良心的,人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,你倒好,有了夫君忘了你老娘!」柳氏沒好氣的說著。

話落,忽的想起什麼,又問:「你與大郎成婚有些時日了,怎的沒有動靜?」

說罷探究的看着自己女兒,心裏想着,莫不是之前在北原縣那兒受着寒氣多了,傷了身子?

北原縣地處北方,十分的寒冷,溫父的祖宅就在那兒,這些年溫老爺外放做官,不得寵的妾室,連帶她們生的庶子庶女都趕回老家待着。

母女倆的日子過得艱難,冬天也沒分得多少炭來取暖。

也是溫家現如今待嫁的閨女就剩溫婉寧一個了,這才把母女倆接了過來。

季縣是個南方的一個富庶縣,氣候也宜人,比北原縣可好太多了。

柳氏一個不得寵的姨娘,夫人也無所謂她的存在,便賞了恩典,讓她就待在季縣好了,母女倆也好見面。

溫老爺自從柳氏過來,也就上回聽說陸謹要來參加明年的鄉試時才過來她屋裡坐了坐。

目的也是讓她勸一勸姑爺別那麼想一出是一出,沉澱幾年再去考更為合適,話鋒一轉,還不忘警告說,非是要去的話,他可沒銀子借。

想來,溫老爺還不知道姑爺現在手裡有錢了。

柳氏擔憂着女兒的身子,叮囑說:「這銀子你先拿回去,找個好點的大夫看看,別是出了什麼問題。」

小婦人一張小臉白裡透紅,被阿娘話有些臊得不敢抬頭,但見母親又把銀子還回來時,連忙搖頭。

「我、我現在還不想生孩子呢,姨娘快把銀子收回去,我這、我這裡還有的。」

溫婉寧是見過女人生孩子的,是她才十三歲時,那年父親的一個妾室被趕回老家,還懷着身孕呢。

後來難產死了,給小姑娘心底留下不小的陰影,那個姨娘也才十六七歲,同她的關係是很不錯的,那時,溫婉寧總愛去找她玩。

柳氏皺眉,「孩子才是咱們女人立身的根本,母憑子貴,知不知道,你已經嫁人了,要早點給姑爺生個男孩才是。」

溫婉寧斂着眸子,怯生生的不知道怎麼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