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2章

第2章(2)

能溫柔的語氣哄她不哭。

哭什麼?溫婉寧有些愣愣的坐在男人腿上,看着這個往日對她不甚在意的丈夫這樣遷就她,有些怔愣。

本來男人剛才在她懷裡哭就很驚悚了,現在這副模樣,她看不懂,見夫君這個樣子,好像也不是腦子有問題。

但,夫君為什麼就突然性情大變了呢?溫婉寧眼底滿是疑惑。

陸謹笑了笑,垂眸看着小姑娘獃獃愣愣地只是看他,至於回不回答他的問題,已經不重要,好在是不哭了。

而就在這時,溫婉寧卻有些怯懦地開口回答道:「我以為、以為夫君把腦袋磕壞了。」

男人一愣,反問了句為什麼。

聽見自家夫君問她了,小婦人眸中帶着一絲緊張地道:「因為沒見過夫君哭,而且、而且之前夫君看我的眼神怪怪的……」

溫婉寧老實的回答,在陸謹面前,她一向是聽話的。

這是阿娘從小就教育她的,天字出關,夫做主,女子要以夫為天,這是綱常。

從小長大的環境讓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養成了怯弱順從的性格。

陸謹當然知道自己的反常,但他又怎麼能把真相說出來,只是斂眸不看她,用一種很低落的語氣道:「我做了一個夢……夢裡婉寧生病了,病得很重,所以我害怕,害怕才會哭。」

「夢裡都是反的!」溫婉寧趕緊安慰道。

「是啊,夢裡都是反的,我的婉寧會長命百歲,是不是?」陸謹聽得小妻子這麼擲地有聲的安慰他的話,不覺開懷很多。

他想,這輩子不一樣的,他不會再讓婉寧受一點的委屈。

小婦人卻被男人那句「我的婉寧」羞了好一會兒,羞赧過後才反應過來,一雙杏眸睜得大大的,原來、原來夫君一直是在乎她的,不然,又怎麼會因為一個夢就這麼傷心呢?

這樣的想法在腦海里閃過,只覺得心底有几絲甜意升起,笑得像只偷吃得逞的小貓。

陸謹睨她一眼,這小妮子真是一會兒一張臉,剛剛還哭得不行,現在又衝著他笑得一副賊兮兮的模樣。

小婦人被睨了,也不像以往那樣怕他,誰讓今天這個冷麵夫君還趴在她懷裡哭過呢,她的膽子大了些,語氣竟帶着揶揄:「原來夫君跟阿娘一樣,是嘴硬心軟的。」

陸謹瞪着她,故意把臉一板,「我看你現在是越發沒規矩了,夫君是可以調侃的嗎?」

溫婉寧哼了哼,絲毫不怕他了,甚至也有些得意的睨了他一眼。

今天知道她的丈夫心底居然是這麼在意她的,溫婉寧已經樂得找不着北了,她的丈夫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就哭了,如果她真的發生不好的事,那夫君肯定比剛剛還要哭得大聲。

陸謹已經是只老狐狸了,閱歷多年,一個小姑娘心底在想什麼他當然看出來,看着小妻子這樣容易就滿足的樣子,他的心卻像被撕裂了一般,難受得要命。

落在那張白嫩小臉上的目光帶着濃濃的心疼,他能娶到這樣的妻子是他的福氣,但嫁給他這樣的丈夫就是上輩子作了孽。

溫婉寧沒注意丈夫了,她此時才突然發現,熬好的那碗葯已經涼了。

「哎呀,葯涼了,我、我去給夫君熱熱。」說著就伸手準備把葯碗端走。

陸謹趕忙把小婦人扯到自己懷裡,「你看我像生病嗎?是葯三分毒。」

溫婉寧正要說他呢,甫一聽見這話,又認真看了看男人的臉色,神采奕奕的模樣,看着確實不用喝葯。

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,便又掙扎着起身,想去把葯碗洗了。

不想男人卻不依,一個翻身就把小婦人壓在了身下。

這樣曖昧的姿勢,溫婉寧已經經過人事的,她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,小臉一下羞得通紅,伸手想把男人推開。

無奈力氣太小,倒惹得男人一聲輕笑,俯身在小妻子耳邊道:「夫人親自檢查檢查為夫的病好沒好全?嗯?」尾音故意拉長帶着別樣的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