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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豪門主母不幹了 陸雲煙凌承遠 第5章_芙楓小說
◈ 第4章

第5章

四喜到了程老夫人跟前,一臉委屈:「……夫人說,表姑娘如今還沒進門,她還不好過問,怕委屈了老夫人的娘家人。」

「畢竟時候不早了,照規矩各個院子早該落了栓,只留下值夜的婆子,表姑娘倒是好本事,叫開了荷香榭的門,還順順噹噹來了曉園,連大爺都驚動了,鬧得院子里不可開交,夫人也沒見過這樣的事,才打發奴婢來稟報,請老夫人拿個主意。」

程老夫人身子一個趔趄,手裡的佛珠攥得死緊,暗暗罵著馮靜柔是個蠢貨!這又是要鬧哪一出!

「你跟着過去,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,靜柔年紀小不懂事,身子骨又弱,告訴她不許胡鬧,早些回去歇着!」她吩咐羅媽媽,話裡有話。

羅媽媽當然省得,屈了屈膝應下,跟着四喜往曉園那邊過去了。

這時候的曉園門前已經是燈火通明,還沒走近就能看見哭成淚人兒一樣拜在地上的馮靜柔,還有一旁扶着她的菊葉,凌承遠一臉心疼地望着她,吩咐了丫頭上前去扶,卻被馮靜柔拒絕了。

「遠哥哥,我是來給夫人賠罪的,必然是我哪裡得罪了夫人,她才不肯接我的茶。」馮靜柔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不止,一雙杏眼只是盯着凌承遠,裏面是滿滿的委屈和哀傷。

「先前遠哥哥為了我跪了一夜的祠堂,夫人才肯點頭答應,如今讓我來求求夫人吧。」

這幾句話讓凌承遠心頭怒火更盛,更是惱恨陸雲煙,若不是她,自己和靜柔如何要受這樣的委屈!靜柔肚子里還有孩子,若是孩子有什麼不妥當,他一定饒不過陸雲煙!

他語氣冰冷地問一旁跟着的大丫頭玉蘭:「去看看陸氏怎麼還沒過來,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去請!」

羅媽媽忍不住扶額,表姑娘糊塗,沒想到大爺對着內宅里的事也是糊塗,為了這麼個蠢貨不顧剛剛成婚就要納妾,還逼着夫人點頭,日後這內宅還能安寧嗎,更何況這半夜鬧一通,伺候的下人都要看了笑話。

她連忙上前去,賠着笑與凌承遠說著:「老夫人聽到這邊的動靜,打發奴婢來看一看。」

轉頭看見還在抽泣不止的馮靜柔:「這不是表姑娘嗎,怎麼會在這裡?」

馮靜柔正要張口再說幾句自己的委屈,卻被羅媽媽快步上前連扶帶拽地從地上攙了起來:「這深更半夜的,表姑娘莫不是睡得迷糊了,怎麼在這裡坐着,夜裡風大,快來人扶表姑娘回去。」

馮靜柔愣了一下,這豈不是要壞了她的安排,奈何掙扎了一下也沒用,羅媽媽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了她,低聲在她耳邊說著:「老夫人讓奴婢過來送表姑娘回院子,姑娘還是安分些吧。」

聽說是程老夫人的意思,馮靜柔心裏終於有些害怕了,不敢再掙扎,只得低着頭老老實實起來。

只是羅媽媽打算得好,想把這件事大事化了就此作罷,凌承遠那邊卻是冷着臉:「我也想問問,靜柔究竟是哪裡得罪了陸氏,讓她如此欺辱人,出爾反爾,逼人太甚!」

哎呦,一個個都是不省事的祖宗,這時候不想着息事寧人,還有跳出來繼續鬧得!

羅媽媽這會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忙讓丫頭扶着馮靜柔,自己轉身要去勸凌承遠。

只是她還是慢了一步,曉園的院子門再次打開來,出來的卻是八寶,她上前見了凌承遠與羅媽媽不卑不亢地行了禮。

「夫人已經歇下了,聽說外邊的事,讓奴婢出來傳話。」

「夫人說了,從前在陸家時候,宅子里自有規矩,過了落栓的時候,院子里四門緊閉,除非走水急病這等大事,輕易不開院門,但凡有半夜摸入院子的一概視為賊匪!更沒有為了個不知所謂的賠罪,半夜開了院門一家子老小齊齊來看的。」

「莫非是凌家規矩不同別家,夜半更深奔走相告,未出閣的姑娘摸黑前來跪在別家院子門前,知道的說是表姑娘天生膽小,睡得糊塗了,不知道的只當凌家對客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求告無門才會有如此舉動!傳出去怕是御史台要好好參一本家風不正仗勢凌弱了。」

她口齒伶俐,將陸雲煙的話清清楚楚地複述了。

幾句話說得凌承遠與羅媽媽都變了臉色,他們沒想到陸雲煙居然一點臉面都不留,幾句話戳在了凌家的臉上,偏偏還一句都反駁不了。

「夫人還有話問羅媽媽,在凌家像這樣私下開了院子門,縱容客人半夜在宅子里亂走,不管不問的刁奴該如何責罰?」八寶抬着頭,不避不讓盯着羅媽媽。

羅媽媽一時語結,半天才結結巴巴:「該杖責二十,罰三個月的月錢。」

八寶點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管事婆子們:「還不照着羅媽媽說的辦!」

她年紀雖小,但氣勢十分足,又是奉着陸雲煙的話來的,管事婆子們不敢不聽,很快就把荷香榭院門值夜的婆子給抓了過來,當著凌承遠和馮靜柔就給了二十大板子。

凌承遠要去攔着,被羅媽媽苦着臉哀求:「大爺,這原本就不該您過問的事,您快回去歇着吧。」

羅媽媽算是看出來了,今夜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,夫人說的話句句都在規矩上,誰也反駁不了半個字,只能照着她的話來。

可要是這位祖宗再在這裡攪和一陣,保不齊會鬧成什麼樣,只能請他先回去了。

凌承遠卻是望着馮靜柔:「可是靜柔還……」

羅媽媽簡直要哭出聲來:「您快些回去吧,表姑娘這裡有奴婢在呢,哪有爺們半夜跟着理會這些內宅的事,這不合規矩!」

好說歹說才把凌承遠勸了進去。

馮靜柔可就沒有這樣的好命了,她是自個兒要來院子門前鬧的,當然沒有人敢放她走,她就眼睜睜看着自己院子值夜的婆子當著面被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四濺,嚇得花容失了色,拽着丫頭的手哭着說要走。

只是這回想走可就不容易了!

八寶眼看着看門婆子的板子打完了,又問羅媽媽:「丫頭婆子不勸姑娘守規矩,還縱容幫襯着胡鬧,教壞了主子,這樣的刁奴又該如何責罰?」

羅媽媽這會子才知道陸雲煙的厲害,明明都是陸雲煙要責罰這些人,偏偏都是藉著她的嘴說出來,字字句句逼問到她臉上了,又不能讓人覺得凌家沒有規矩,今夜這一趟來得可真是左右兩難。

「該罰藤條二十,罰兩月月錢。」

羅媽媽的臉徹底成了個苦瓜,說完重重嘆氣轉開臉去。

「還等什麼,荷香榭里伺候的都帶過來,賞藤條二十!」

馮靜柔連最後的依靠都沒了,丫頭婆子都被拖到跟前,一陣哭嚎求饒聲夾着血腥味撲面而來,她手腳發軟,看着夜色里眾人扭曲痛苦的臉,身子不由自主瑟瑟顫抖起來。

「表姑娘,夫人問你,現在還急着進門當姨娘嗎?」

只要她敢說是,那就與這群丫頭婆子一樣家法處置,一頓大板子是逃不掉了!

八寶望了一眼那邊已經被打得哭嚎不止的丫頭婆子,似笑非笑望着馮靜柔。

馮靜柔卻像是看見鬼一樣,喉嚨里咕嚕一聲,兩眼一翻,徑直昏了過去。